Tatiana's profile天兵狮子狠角色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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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684

        错过一趟车的气急败坏。
        因为发现坐684要比坐108和111要少走几步路,但是趟数要少于这两趟车,所以每天走到soshow的路口时,总要向684公车站的站台上张望一番,看有没有刚好路过的684,这样省了时间也省了体力。
        今天早上就刚好让我看到一辆正好驶入车站的684,而此时我正在路口。
        在这个路口,我不作任何的犹豫,直向20米外的684冲去。可是当我背着沉重的书包冲到站台时,这难得一见的 684已经关上了门,准备启动了。我在站台上挥舞双臂,企图示意司机打开车门,收容一下我这个只差那么一点点的乘客。可是司机视我于无物般的“优哉游哉”的开走了这好不容易让我给遇到的684。
        目送着684渐行渐远,我有些气急败坏的征兆,可是又无处可发泄,于是这气急败坏迅速转变为一种沮丧郁积胸口。我一大清早的大好心情,便被这没搭上的684给破坏了个五六分。
        我想也许不是我小题大做,只是眼看着一辆可以搭上的车从眼前开走,那种感觉可真是不好。特别是这辆车还是自己蓄谋已久的时候,那种“错过”的郁闷就更加深刻了。   
        错过一辆蓄谋已久的车尚且如此,那错过一个蓄谋已久的人呢?
    October 29

    理想周末

         我为自己设计了一个理想的周末模式:周六能出门走走,周日能在家读书看电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骚扰我。这是我看来很是惬意的周末,这个周末除了周六的外出有些过劳外,基本上已经满足了我理想周末的条件,心情不错。
         能在写字台前静下心来不管干点什么,都让我得到一种宁静的安抚。
         今天写了一篇论述relationship的小文,因为一些有趣的事情让我有一些奇妙的感触,我迫不及待的把由此产生的感悟记录下来。生活中的各种灵感和感触总是让我欣喜,虽然我并不能写出很棒的文章和别人分享自己的这些灵感和感触,可仅仅是我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我就很开心了。因为他们的存在证明我并不空虚麻木,基本上,我仍然善于发现与思考。
         可是不管是我的阅读和我的思考,都未免有些不务正业。我想这是我在逃避正业的一种反映,我仿佛还不知道应该以什么为正业。
         下午看了《天堂口》。我明白这个故事要表达的,但是觉得电影表达得并不好。之前,也听说了不算好看,可是因为里面的男主我都喜欢,我还是看了,所以除了垂涎了他们的美貌一番外,也没什么特别感觉。倒是喜欢舒淇那细细软软的声音唱着的歌:“随便一杯酒,随便的温柔。”换作我是吴彦祖,我也要傻兮兮的跟踪她,然后跟她说:“好听”。
         青春依旧是羊入虎口。我感到有些许的无奈。
         我有个去剪个短发的念头,可是不舍这好不容易留到这么长的头发。本来头发都叫烦恼丝了,不知道自己在舍不得什么。
    October 26

    两个女人与一千只鸭子

         赌局中听到一个新奇的比喻,说一个女人就相当于五百只鸭子,所以说这位男士认为自己是在与一千只鸭子打麻将。
         我听到这个比喻,觉得非常的好笑,笑了半天,等麻将打了个两三把后仍然觉得好笑。本来把一个女人比作鸭子就够让人匪夷所思了,再加上用五百只这么个庞大的数量词,然后我们屋子里还有两个女人,我们就活生生地变成了一千只鸭子。而把女人比喻成鸭子大概是因为女人很吵,然后一千只鸭子该有多么吵,所以我又自作主张的隐约感觉到这个比喻背后的无奈之情,就越发觉得幽默无比,以至于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一千只鸭子的故事记录下来。
         昨晚作了个怪梦,梦到我爸爸长了三个头,后来再一看,是我数错了,他是长了十个头。这么多头的爸爸吓得我一阵狂呼乱叫,叫着叫着发现自己是身在梦中,送了一口气。但这怪诞的画面仍然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我已经用了两次“匪夷所思”了。
         因为idle着,所以我的读书计划能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有一本书非常冷静非常哲学非常本质的解释着爱情中遇到的一切热烈和盲目,我不知道我看完了之后,会是更懂得爱情,还是更恐惧爱情。
         但是有一句话,我仍然是喜欢的:“你能爱我之深以至于我可以袒露我的脆弱吗?”这应该也是我想要拥有的一种安全感。
         要去和爸爸讨论一下他这个“十头”怪物的梦隐藏着什么潜在的意识。
    October 23

    老姑娘

         给爸爸打电话,讲了讲最近发生的事情和最近的心情。
         一阵胡乱聊天之后,爸爸总结陈词:“个人问题还是要抓紧解决,眼光不要那么高”。
         听爸爸这架势,我感觉是我妈妈附身在我爸爸身上了,除了上次“谁在人群中寂寞中”之外,爸爸自己是很少跟我说这些事情的。我立刻警觉得问:“我妈妈又跟你说什么了。”
        “你妈妈都快急死了,就快给你找人相亲了。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人最后都还是要走这么一遭的。”
         不知道为什么, 爸爸妈妈给我提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总是会比自己想到这些事情要更加的难过。我能想到的是《情人结》里面女主角头发花白的父亲的一句台词:“做一个父亲最大的悲哀就是看着她的女儿一天一天的变老,变成了一个老姑娘。”真害怕某一天我爸爸也给我喷出这么一句话,光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对话,都够我眼泪流个半天了。
         我只好安慰他们不用这么着急,没什么的,大不了就是一直一个人呗。而且我似乎更加习惯这样一个人的生活,至少我享有足够多的自由。
         也许他们只是担心到他们离开的那一天,我还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他们也许只是担心等到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会孤单会寂寞。可是我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没有办法承受独自存活的寂寥,也没有人代替他们来爱我,我索性随他们而去,干干净净,了无牵挂。
         er...我上一段怎么流露出一种“抑郁”的气质。
         爸爸妈妈,最后的结果应该不会是这样的。我只是慢一点而已,可是一定还是会有幸福的人生的。我只是很难与人亲近,可是我还是懂得爱的。我生长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怎么会不懂爱呢?
         只是一个时间和机遇的问题,而这些都是着急也无济于事的因素,所以,请不要为我担心。
         殊途同归,最后都是会有好结果的。
    October 18

    百灵鸟

         当我仔细的审视自己的生活状态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缺少很多东西。当然这些东西的必需性是在我如果要过一种相对来说要认真相对精细的生活时才能体现,倘若还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这些东西当然也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了。
         有一些经历就是会让自己成长,虽然也许在旁人看来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可自己却能深刻的感觉到这件事情发生前后自己的变化。我不敢说自己变成熟了,似乎常常说自己成熟的人应该还是幼稚的人,但是心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仿佛我已经开始服从社会及其成员对我的调整及约束了。
         以前我是很不喜欢看书的,我喜欢看电视剧。现在倒是开始愿意读一些书了,谈不上多么喜欢,因为在看的时候还有一点硬逼自己的感觉。可是觉得自己必须要多读读书,每天都觉得自己脑袋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我的生活中需要一些新的东西来刺激。新衣服虽然刺激了我,但是并没有带来多大的愉悦感,反而带来了很多我可以预料的很多“麻烦”。比如猛地发现标签上印着不能水洗,或者发现穿了一天就会皱掉,面临着需要购买一个电熨斗的支出。于是我需要读一点书来给自己装一点新的东西,不管是带来新的知识还是带来新的思考,对于我都是很好的。这个星期在读的书虽然是在讲“创意学”,但读着读着更觉得是一本讲佛的书,有一点玄妙的感觉。
         或者我应该采取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比如说把自己从一只猫头鹰活生生地变成一只百灵鸟,也能呼吸呼吸早一点的空气。
         如果什么都能随心所欲,自己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就好。可是这样就意味着要选择孤独了。
         整个社会必定包含了他的成员作出的相互调节和约束,作为它存在的首要条件。这意味着社会越大,他的格调就越乏味。一个人只要是孤独的,他就可以成为他自己;而如果他不爱孤独,他就不会爱自由;因为只有他孤独时,他才是真正自由的。——叔本华
    October 14

    子欲养趁亲尚在

         这次从宜昌回来的时候,没让爸爸妈妈送我到火车上。上一次离家的情景还让我记忆犹新,爸爸妈妈一起来车站送我,列车开动的时候,爸爸妈妈的样子在视线中渐渐模糊,依稀看到爸爸挥动手中的“世界名表”,闪耀着温暖的光芒。这个场景让我好久都没能从离家的难过中恢复过来。所以这次回宜昌之前,我竟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回去了就再也离不开家了。
         我嚷嚷着要回家的时候,爸爸说恋家的人是做不了大事的,可是他仍感欣慰。想当初我读了一所住读学校,入学前他还酸溜溜的跟我算了一笔时间帐,说这一去读高中每周在家的时间就那么两天,三年下来又有多少天,然后再读大学,在家的时间就更少,以后有了老公生了孩子,在家里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的就三百来天。他这一笔帐算下来,骗取我不少眼泪,所以到北京上了大学,无论寒暑假我都会回家。工作了之后假期少了,可是过年无论如何也要回家和爸妈一起过。
        奶奶去世的时候,我脑海里只浮现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孝顺奶奶,她就匆匆的离我而去。至今奶奶那躺在病床上瘦小的身影还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于是更加害怕父母离我而去的那一天的到来,心中有无尽的恐惧,不知道他们离开了我,我的日子该怎么办。自从买了相机后,就仿佛得了强迫症,每次回家都拼命的给爸爸妈妈拍照,尽可能多的留下他们的影像,有一天我再也见不到他们的时候也许我还可以靠着这些照片度日。我也想像《俺爹俺妈》的作者焦波一样,有一天能够制作出这样一份礼物献给我的父母啊。
        一直想好好的孝顺爸爸妈妈,想挣了钱之后给他们买好多好多的东西。可是他们总是什么也不要,总让我把钱节省着以备不时之需。我总是说没关系的,我可以担负的。可他们总是说若不是靠他们节省,怎么可能把我拉扯到这么大。我明白他们是节俭了一生的人,自己也的确没有挣到那种钱可以随意花的程度,所以每次回家给他们安排好的活动,都被他们打岔最后流产。
        因为外面的世界里有种种的不如意,就更想待在父母身边不离开了。甚至动了干脆在宜昌找个工作的念头,这样就可以陪在爸爸妈妈身边了。
        爸爸会说我没有出息,他希望我是个有野心有霸气的女儿。
        可是,真的很怀念过去那种放学回到家就可以看到爸爸妈妈的日子啊。
       
    October 10

    为了

         仿佛嫁了一个不爱的男人,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打发这百无聊赖的人生。
         不知道为了什么,忧愁她围绕着我。有一天我们一家三口在三江桥上走,爸爸轻轻的唱着这句,我说对啊对啊,我为什么这么忧愁啊。
         我上水木,从来不看FamilyLife,即使霸占十大的都是,我也不看一眼。我小时候开始便被这类事情烦,自己经历,听奶奶讲,听妈妈讲,听爸爸讲,我只听,不需要我出手处理,但仍旧烦得要死。除了听他们讲的时候,我从来不用别的时间来想这些事情,想起来没有办法解决就更觉得烦。
         有一天,爸爸接了一个电话,没说两句话,就很激动地骂了电话那头的人,然后就把听筒扔了。我才发现我对脾气好的男人的错觉是来源于我爸爸。我隐约的觉得脾气好的男人都是隐藏的“不要很陌生人说话”,他们平常不生气,一生起气来简直很恐怖。于是在爸爸挂了电话后,我有些戏谑的跟妈妈说:“快!把家里的利器都收好,危险!”,然后我草木皆兵的顺手把桌上的刀给收了起来。
         我突然感到一种潜在的压力,有一些责任,我并不必须承担,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我又应该承担,可是如果去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就意味着给自己找来很多的麻烦。想说不如先这样吧,先看看怎么发展。
         听说北京已经很冷了,而我还穿着夏天的衣服。